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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6
生日
吃完晚饭,切了一大块巧克力蛋糕埋头猛吃。
过了27岁的生日。生日那天的中午买了蛋糕,在办公室跟同事一起庆祝。用奶油抹了每一个人的脸。
晚上跟小猪,Robert还有Robert的泰国老婆Nok一起吃晚饭庆祝生日。
在一家叫“万象”的餐厅吃老挝菜。快吃完的时候,一群穿着传统服装的性感泰女郎捧着大盆鲜花,唱着婀婀娜娜的泰文祝寿歌,给我庆祝生日。身后还有一个英俊泰男举着大幅写着生日快乐的锦旗。
我乐,笑得嘴都合不拢。这生日过得可够招摇的。
就27岁了。
简直连一点感慨都生不出来。
年少的时候曾经希望在27岁的时候,我已经成为有为的青年俊杰时代女性。可是我并没有,我还是我自己。
那天穿过校园,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忽然想起来曾经的大学校园和我无所适从的大学岁月。竟然都过去了。
而我,已经变化了那么多。
工作并不如我所期望的。我并不能做得更多。周围的纷争喧闹,仿佛与我有关,又都与我无关。有的时候看着一些人,除了微笑以外,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埋头做我的事情。可是我仍然认为,我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固执地,这么认为。像心头有一簇火苗暗暗燃烧,小小的,卑微的。
这么多年来,周围的人总会告诉我,我所期望的所在,是不存在的。人生是不停的妥协,妥协,再妥协,直到我们每一个人,都变得面目模糊。
但是我,竟然一直都不能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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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6
无聊
发了一张照片给小雨。。。
Show Rain says: 白呼呼的,什么东西 <--指的照片
Fly says:今天去chatuchak weekend market买了一些字母。贴到我家厕所门上。感觉老爽的
Show Rain says:啊,为啥?
Fly says: 嘿嘿,因为我贴鸟一句话 <--这句话是“Man and Dog not Allowed”(男人与狗不得入内)
Show Rain:哈哈
Fly says:爽哇?
Show Rain says: 啧啧 字母感觉很舒服
Fly says:这样我每次去上厕厕就可以看到鸟。看到了就会觉得狠开心!
Show Rain says:啧啧 满有乐趣的
Fly says:真是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啊!
Show Rain says:也只有你想得出来的
Fly says:是吗?
Show Rain says:那是。
Fly sends:哦。。。
Show Rain says: 谁无聊会买些字母贴成这样?
Fly says: 我觉得狠有聊的喏。而且我还在书桌底下画花鸟。
Show Rain says:典型的自娱自乐
Fly says: 不。。。可以。。。么?
Show Rain says:没有啊,很好呀。所以,我说也只有你才弄得出来。有你的特色呀。
Fly says:这是在夸我么?
Show Rain says:算吧。
Show Rain says: 不过,你得画画水平好像不太高乃。嘿嘿。
Fly says:故意画的比较童真。真不懂欣赏啊。
Show Rain says:(雨发了一个愤怒的标志)
Fly says: 我也狠愤怒!
Show Rain says:。。。 -
2007-09-28
定律
每次大雨过后,都被后头院子里的青蛙吵得睡不着觉。出门有时候还会碰到一米多长的大蜥蜴!
起得早就烤面包给自己做火腿蛋三明治当早饭。
生活一日一日的百无聊赖。最近在做办公室的二氧化碳排放分析报告。琢磨怎么能够把二氧化碳排放量减少。因为温室气体增多了 ,就会产生温室效应。温室效应会让气温升高。气温升高就会带来很多 的问题。比方说,海平面会上升。海平面上升了,有一天我们会被淹掉 !
不过比较有意思的是,念了一份报告,发现自己长久以来的认知竟然是错误的!我一直认为,海平面上升是因为冰川融化变成了水 。可是实际上,根据阿基米德定律,海里的冰川融化是不会造成海平面 上升的。只有陆地上的冰川融化,才会造成有限的海平面上升 。海平面上升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温度升高从而导致水体膨胀!
太好玩了。
有时候翻过去的blog来看,发现自己当年原来是这么想的,觉得挺有意思的。
原来时光,已经过去,那么些年。
那天跟大学时尊敬的学姐聊天。学姐跟我说到,看不惯时下一些年轻人玩暧昧。我忽然觉得乐。
这事我年少无知的时候也经常干。
用来勾搭英俊小男生。
哈哈。
我其实很喜欢当年那个,倔强,古怪,不可一世的,我自己。 -
2007-09-26
玩器
昨天折腾了半天。原因是跟WHO的同事在某一个问题上纠缠不清。
于是我整个下午就消耗在:给某国副部长写信时,应该是address副部长Your Excellency合适,还是Honorable合适,的问题里。
这个世界。
的确是非常无聊的。我们并不需要一个巴别塔来设置语言壁垒,阻碍社会进步。
我一直认为,世界也许是某一个外星人的试验皿。那些海啸啊,山崩啊,全都是实验条件。然后那个外星人安好试验皿,设置好实验条件以后,便饶有兴趣地躲在显微镜后观察人类都能折腾出什么来。就跟我们观察细菌都在搞什么一样。
于是细菌们兴致勃勃地折腾,盖房子拆房子,拿飞机撞大楼。为了让自己干更少的活享受更多,制造了一堆工具,结果工具反而带来了更多的麻烦。细菌们兴致勃勃地从培植基某一个浓度比较高的点,废老半天劲,挪到另外一个浓度比较高的点,便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外太空!其实连试验皿的边都没有搭上,而且好好地缩在显微镜的视野范围内。
然后外星人就想,真可笑,这些寿命短暂的细菌们都在想什么呢!
我们以为的诺大的世界,不过是一个玩器。繁华人世,不过是玩器中的聚合反应。年华光阴,不过是反应过程中的风生水起。
而生命,连一个幻觉都不是。
这么一想,真的挺乐的。 -
2007-09-24
欢喜
最近在学泰文。于是昨天回家的路上就可以用一知半解的泰文给出租车司机指路。同行的菲律宾妹崇拜地望着我,让我甚是得意。
用英文给菲律宾妹讲《侠客行》的故事,把伊唬得一愣一愣的。
每两周做一次泰式按摩。那天到得稍早,在某幢大楼的9层等预约的按摩时,透过窗户看到灰灰土土的高楼边上一角暗红泛灰的天。
忽然对这个城市有了一点欢喜之心。一直不喜欢这个城市。
用蹩脚的泰文跟做按摩的阿姨闲扯。做完按摩到楼下小店吃炭烧猪颈肉和烤粉肠配糯米饭。
学会泰文的其中一个好处是终于可以到泰国人吃饭的店点菜吃,而不用看着英文菜单琢磨这个菜到底是什么。
然后从巷子里走出来看到灰灰土土的高架,川流不息的车辆,吵杂喧嚣的人群。忽然恍惚起来,我这是在哪里?
佛经里说,生命不过是一场幻觉。
而我们唯一能够做得更好的,无非是欢欢喜喜地经历这个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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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8
异乡
在上海的时候,跟小雨在一起。她跟我说,我觉得我还是很喜欢他。
忘不掉他。
我听完后放肆的大笑。总有一天你会感激上帝,还好你没有跟他在一起。
终于有一天,你会忽然发现,你甚至都懒得去忘记他。
我们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深情。
我甚至很想真心诚意地跟曾经的那个他说,谢谢你,没有跟我在一起。当然我没这么说过。我知道这是比较过分的。
好想狠狠地去爱一个人,爱到无能为力。
最近忽然觉得很沮丧。有时候静静看周围的人和事,简直像一场闹剧。
在给曼谷市政府做城市生态住宅跟绿色交通的合作方案。
某天下午,在我到泰国环境部开了一个上午的冗长的精疲力竭的会议之后。DIRECTOR分配了任务。负责项目整体协调的某印度同事跟我说,让我明天把两个方案交出来。我看着他,生态住宅我可以做到,但是交通,我不了解曼谷的情况,必须查资料,需要多一点时间。
该同事看着我说,那么你不需要做了。我笑。好的。
隔天伊又跟我说,他没有时间,做不出来,又让我来做。我说,行,那么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伊说,不行,明天就得交。我简直快要笑出来,明天我还是交不出来。
伊说,那么我就去跟DIRECTOR说,你做不出来,我们另外找人做。我看着他,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是的,这个超出了我的能力,我做不来。
每天工作回来看着镜子,都觉得自己面目模糊。
笑得太多了。
回新加坡的时候见到RUTH。我跟她说,接下来,我应该到哪里去呢。
12岁的时候,有一天从房间的窗户往下望。看到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吵杂的街道。我忽然对我自己说,你不属于这个地方,总有一天你要走的。
这么些年,到过了这些地方,我总还是觉得。不是。不是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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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1
毕业
很有意思的是,英文单词里的“毕业典礼”,commencement,又有“开始”的意思。所以毕业,不是一个“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上个礼拜回了一趟新加坡,参加毕业典礼。
有一天晚上跟Hemang还有Thara想找几个在新加坡的朋友出来聚会,结果大家都在赶工作,也没聚成。Hemang闷闷的说,我好容易请了假,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回来。
一转眼我们都各奔东西了。
想起来那个时候做完功课,发封邮件,便可以找到很多人一起玩儿。每每我还觉得他们一群人在楼下游泳池畔喝酒聊天,吵闹得很。做功课做得烦的时候,还可以肆无忌惮的推开窗户让他们shut up!
再说一遍,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之一。年少的时候也有过许多开心的时光。可是那时候小,不懂得。在LKY SCHOOL念书的18个月,是开心的,并且懂得自己是在开心的。所以分外难得。
故意让自己直接,简单,放肆地,开心。因为知道这样的时光过得一天是一天。而且一天一天地,就这么在指缝间溜走。
在樟宜机场等飞机的时候,忽然觉得孤单。于是就给在青海果洛的仁曾坚措活佛打了一个电话。活佛说,不怕,我们保护你。我笑,才觉得安下心来。
回程的飞机上看亦舒最新的小说《地尽头》。
亦舒说:
这个世界上每一个行当都像马戏班,光怪陆离:胡须美人、三脚怪汉、狼孩、象人、侏儒……初抵贵埗,吓个半死,慢慢练出来了,发觉自己有才华做蜘蛛精或者是炮弹飞人。
我念着笑得眼泪都要跌落下来。马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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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石碑说"I was here" 我曾在这儿。
一群人。
整个典礼里我最喜欢的部分,是在礼成后,天花板上的这些气球缓缓落下的那一刻。
前端时间跟我一起在曼谷的Ju Youn,现在到上海去了。
典礼的现场。坐在我们前面的好像是理学院的学生吧。他们的hood是蓝色的。
Juyoun在这里的时候大叫,好像哈里波特的场景!我乐。
那个时候上学路上坐在小推车里的印度小帅哥Rohan。两年过去了他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毕业了。。。终于 -
2007-06-05
上海
懒洋洋的睡了一个午觉起床。
在阳台上晒了一会儿太阳。看天上的云。听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有一片黄色的树叶飘飘袅袅的落下来。
寻思着该写点儿什么。
五月份出差回了趟国。去了长沙跟上海。去长沙是陪我们亚太区代表去看一个厂子。是一个挺有意思的工厂,叫远大。远大生产利用废热以及太阳能来制冷的非电空调。
然后是上海。
整个行程都在赶飞机。在车子经过高架,穿过层层叠叠的高楼的时候。我忽然回过神来。
嗯,我回来了。
上海,是一些零零星星的片段。
我总会从安排好的午宴,晚宴,茶歇中溜出来,自己开小灶。找那些从还在念书的时候,就经常光顾的小馆子。于是,早饭是煎饼果子,午饭是肉夹馍或者羊肉泡馍。有一天的晚饭去了地主开的渝堂,那里的小龙虾跟酸菜鱼,真叫好吃。
只可惜没有去成当年跟老大总去打牙祭的桂林米粉店。而且,老大此时在万里之外的美利坚合众国。没有人陪伴的桂林米粉,也是孤单。
有一天不得不参加的晚宴,竟然上了鱼翅。我登时就脸沉下来。找负责的人来询问。找到某博士,还自称是我师兄。被我说了,脸上挂不住,频频暗示我伊是我师兄,是个博士,我不给他面子。我微微笑,简单明了地跟丫儿说清楚宴请一群环保主义分子的时候上一碗鱼翅可能会带来的麻烦。请丫儿下一次不要再犯同样错误。伊是个博士,笑话。然后我嫌恶地看着那碗鱼翅,叫服务员拿走。也许我的表演过于夸张,但我其实很想让人知道,有些东西,哪怕是致佳美味珍肴,也还是有人不愿意吃。而且,我在的时候,不要让我看到。
有次陪人逛珠宝店,看到艳光四射的宝石和金子,我忍不住说oh, this is too much.店员跟我说,Actually you just buy the design. Anyway they are all gold. 我微笑,I can never distinguish gold and metal. I can't see the difference.
如果是深爱的人所送的,那么不管是一块石头还是一颗钻石,我都小心翼翼珍藏。
这个世界上,值得我们珍爱,欣赏和尊重的,是越过表象的实质。
不是头衔,不是名誉,不是资历,以及其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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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是来说一些让人愉悦的事情吧。回去上海见了许多的人,也来不及见许多的人。见到的,就见到了。见不到的,希望下次再见。
绿协
有一天晚上跟现在在绿协的小朋友们吃饭。已经是绿协的第八年了。
听小朋友们说了许多的话。看着他们年轻真挚的脸庞,我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被问了许多的问题,都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们谈到全球气候变化,CDM机制,宠物遗弃,聊到协会存在的问题,合适的管理机制和未来的发展方向等等。
有一个小女生还哭了,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另外一个小女生说,让我们来唱范玮琪的最初的梦想吧,我觉得这首歌,最能代表协会人的心情。于是大家就一起唱起了歌。
我跟他们说,谢谢他们给我的一切。我曾经为这个协会,吃过很多苦头,受过很多委屈,掉过很多的眼泪。
可是。这是我在大学的时候,做过的最值得的一件事情。我得到的,远远比我付出的要多得很多,很多。
粉红色
因为妈妈寄了一个包裹到上海给我,里头有粉红色的蓬蓬裙和粉红色的小鞋子。绿协小朋友们看到了,闹着让我一定要穿。我笑,如果你们都穿粉红色,那么我也穿。于是那天聚会的晚上,真的男小朋友和女小朋友们,每一个人都穿了粉红色。
可是我没穿。
其实我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幼儿园的时候,2岁的我跟全班同学说,粉笔灰很好吃。于是班上的小朋友们都去吃了粉笔灰。可是我没吃。然后我被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告状了!
地主
在曼谷的时候,蛋就嚷嚷着说,我一定要见你!要我给他买麻布的白色上衣。于是我们就见了。蛋泥说,你来,要不我就跟老马说,周末不去杭州了。我们周末见面。我想,别麻烦了,晚上的晚宴不去就得了。
蛋约我到渝堂见面。我开完会,裹了条披肩,背上包,装上给蛋泥和地主的礼物,就出门了。天有些冷。
到了渝堂一楼,没见着蛋泥,琢磨着在2楼吧,就上了楼上。
一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我一晃没回过神来,想蛋泥怎么长这样了?
是地主。
还是一个消瘦版的地主。

跟地主其实已经有好久没见面。记得有一回他短消息我说去唱K。
我是最讨厌闹哄哄地方的人。除了工作以外的场合,跟一大群陌生的人在一起,总觉得别扭,以及不知所措。年纪大了稍微好一些,知道其实可以不说话。但总是觉得这么着会扫别人的兴。
可是那天还是打了辆车,准备去钱柜。可是上了高架,忽然又改变了主意,找了个借口,跟地主说不去了。
于是,许多年来,我只见过地主。。。的近照。
有一茬儿没一茬儿的聊天。问地主,你的声音怎么了。
地主说,声音破了,我问,为什么呀。
地主说,抽烟,喝酒,声音就破了。我推搪他一把,你还好意思说。
一直给地主带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比方说,一个风化了的,在青海隆宝滩上捡回来的羊头。比方说,跟下图图案一样的色情T恤。我一直很主观地认定,地主也会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年我去找地主玩儿,还是一个大学小女生——剪着齐耳的童花头,冬天里穿着一件藕粉色的中式棉袄跟脏兮兮的牛仔裤。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些年。
蛋泥
然后我们开始说那个约人吃饭,还迟到了的蛋小泥同学。
蛋小泥急吼吼的赶到。我没声好气地跟他说,赶紧点菜,我很饿!蛋问,吃什么。我恶狠狠地说,肉!我要吃肉!
蛋就给我点了许多的好吃的。如下列图片。

好吃的小龙虾
好吃的香辣排骨
蛋推荐的腊肉,好吃,不过挺肥的。
埋头吃了狠久。好吃!基本上见过我投入地吃东西的样子的人,都是要吓一跳的。
可是蛋没有。
蛋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什么也不说。
我吃饱了,回过神来,摸摸蛋的小肚腩。乐,蛋长胖了。
走的时候蛋送我到楼下打车。
风有些大。空气凉凉的。我穿着白色的细麻衬衫,和卡其色麻布长裤,裹着条艳丽的薄披肩,还是有些冷。
蛋说,你越来越像外国人了喏。
也许是在热带待惯了吧。
路灯下看着蛋笑眯眯地看着我,可是又舍不得的样子。
忽然很想给蛋一个拥抱。
可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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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了,懒得写了。改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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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4
来信
文曼
今晚跟你通上电话真的很高兴,因为不久就可以见到你了。你看我是否太自私了,每次遇到困难时就会想起你。世界人居奖的申请表在指南中可以下载,你帮我指点指点,要是太繁杂就不麻烦你了。晚安!
这是最近为生态奖最后一轮排定名次的评审准备的PPT,专家评审我进入前三名,但最后却排在第七,只得了三等奖,原因是我做的PPT是为专家准备的,没想到最后一轮的评委基本上都是出资的企业家,因我的项目不同于传统的环境保护项目,在五分钟内要让多数评委理解很难,但做房产的老总都听懂了,万科的王石也表示感兴趣,他认为是低收入家庭的一种选择,他愿意出钱资助农民建这种房子,这也是我今后所要做的,有可能我会向基金会、政府的相关部门申请经费鼓励农民建这种房子,曾经钱书记也想作推广的,因为专家的否定而夭折,今后在当地是不太可能遇到这种官员,我的推广也许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任卫中
-------------------------------------------任老师,
你好,我把项目筛选第一阶段的表格大致翻译了一下。你可以用中文先填好。
如果你可以找到一个学生先帮你做初步翻译的话,是最好的。这样我只要帮你改就可以了。最近在筹备5月份在上海的市长论坛,所以有一些忙。如果你找不到人帮忙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再帮你想办法。
这份表格必须在6月1日以前寄到英国,所以时间其实挺紧张的。
这些都是举手之劳:)我很高兴可以帮得上忙。
不过,作为你的好朋友之一,我很希望你不要太执著于这些奖项。当然我明白这些奖项可以对推动你的项目起到帮助作用。但心态要放平和。
有时候我们做一些事情,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且,如果已经付出所能够做到的最大的努力,那么,不妨豁达一点,看命运的安排。
我觉得如果能得到本地房地产商的支持,给农民盖一些低成本的房子,倒是很好的事情。
祝好!
文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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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7
等待
这个时候的我,正在新加坡樟宜机场候机大厅等待回曼谷的航班。
这三天是泰历新年,于是连带周末我一共有5天的假期。
许多天以前,忽然很想离开泰国找一个break,可是又不想要长途劳累的旅程。只想到一个熟悉的地方,吃吃喝喝睡睡,过一个闲散的假期。
于是就买了机票来新加坡。而Juyoun去了缅甸看Chaw Ei。
倒是也没闲着,一直琢磨着要买好看的墙纸自己DIY装修在泰国的公寓。于是有空的时间里都在逛IKEA和其他的一些DIY商店。
见到了焦小猪。她5月份要到我的办公室来实习。
还吃了许多好吃的。
现在要回去了。
真不想上班啊







